十一月三日 星期五 晴
明天一早老公就要进行手术了,我们俩挤在医院的病床上,东一句西一句的。感觉好长时间没这样好好地说说话了,聊得兴起时,竟象忘了自己是在医院。可邻床老伯那一阵阵呻吟声却趁着我们不注意的当儿挤进了我们的耳朵。我俩不由地对视着,立儿不发一言。我忽而一翻身,坐起来说:我回去了,你自己在这,我明天一早再来。拿起车匙,挎着包包,冲下楼梯,发动车子——回家!
十一月四日 星期六 晴
凌晨五点,我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六点我便来到了医院,老公早已睁大眼睛躺在床上。我故作轻松地和他打招呼,他也很积极地回应我。但我明白此刻他的心情并不轻松。我亦如此。七点左右,医务人员来了,开始为手术作准备。一名实习生拿起胃管从他鼻子里往胃里插,他难受地吞咽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那不争气的泪水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流下来了------
手术进行地并不是太顺利,我和老公的初衷是要求取石保胆的,可在手术中途,主刀医生却对我说:由于胆囊里有太多的息肉,所以保胆已变得毫无价值了。这不是我所要看到的结果,顿时,我的情感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倔强地、泪水涟涟地与主刀医生理论着------当然最后我还是在医生的一句“不要再钻牛角尖了”的责斥声中极不情愿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